旅遊紀錄2012-08-04
也許在更早前就應該紀錄,總是猶豫,不知道應該在哪個平台,或是用哪種語言紀錄。就一個旅遊觀點,或是用深描的觀點,或是語言紀錄的觀點,也不知道預設讀者會是哪種的背景的閱讀。當我對自己回述時,我可以不用補述其背景或文化部份,可直接摘錄其對話。但作為一種會被再次閱讀的文體,考慮了很多,仍舊會採隨性,不拘細節,或是大題小作的文字去捕捉某種失去的感覺。我不確定這當中是否仍存有當時的情緒,畢竟人在交談時,或多或少會帶著化學變化的波動,而不是平板直述的如答錄機般摘述交談時的文字。時間的回述,多少穿插著不是那麼歷時性的前後連貫,最慘的情況是只剩下成印象式的、囊括的、如浮世繪般的刻板單層人物。所有的一瞬,都不能代表個體的完整性,也不能去詮釋過去或預估尚未發生的未來。我只是嘗試在書寫時對我所掌握的記憶有更多的拿捏?但更多時後,書寫作為文字技巧的展現,所看到的一切不盡然能夠以文字的表達符號再次重現當時。原本像天堂的可能因為文字的簡陋變成地獄,而個人過度美化的經驗又會使得地獄充滿玫瑰色(尤其個人可能是施虐受虐狂的光譜?)所謂如實的紀錄只是種要求,真實並不存在於現實,要不是追憶過去的考古挖掘,以為能夠有著最終唯一的版本;不然就是在未來不斷對現實搽脂抹粉,發覺更多當時所忽略的,並一再補充那些不必要的,當時已惘然的產物。即便如此對文字的書寫有如此謹慎的斟酌、選讀,並實踐著那些可能是代表偏見的寫實觀點,在讀者反應理論或誤讀理論如此橫行,個人背景又彼此迴然不同的情形,文字的表達終究淪落成文字作為尚成章節之排列組合的邏輯極限的逼近,逼近該點的勞動是如此徒然,以至於所有的書寫都像是倉頡造字,所有的閱讀都是按圖所翼的解謎,那心有所不及,卻隱隱於文字的,是那些不可明說的悵然。有時候即使說了那些,就好比在一塊大布上來回編織,終究是佈廣打底的單色背景色,反不如那些用放大鏡注目的米粒微線所代表的意義更來得充滿象徵或意義。再說更白,就像是用長篇打了上萬字的文障,其實要說的東西也是只有那樣,其餘的、重複性、並無法使自身從勞動與修改(勞改)中解放其意義。令人更失望的說法:在其他字的上下文存在時,那作為關鍵字的存在就像是鈕扣,可有可無,畢竟就只是把兩片看起來可以看的布連接成一件衣服。
在青年旅社euro youth hostel , 我抵達的第一天晚上住在三人房。房間的美國人非常早睡,我抵達的時間是23:10,房間全暗,窗戶全開,在街燈折射的亮度下我可以看到那倆人可見部份是裸體,其它更多能看的部份不是光線太暗就是被蓋住,在一個不知道室友們是男是女的狀態,我選擇去廁所換衣,洗澡,回到房間時就是預備睡覺的空無他想。隔天,室友們比我早起,我並沒有在青年旅社的餐廳遇見他/她們。
青年旅社的設置是0樓大廳,採單側拉門式Otis電梯,裡面只有6個按鈕,僅限6 人乘坐,限重400公斤。泛金屬光澤的電梯廂內部有垂直木條貼附牆面,幾乎三側都有,木條發出淡淡的、ikea的木箱味道,我的房間在3樓,其實應該說是4F。搖搖晃晃地行進,或是上下調動,行移,發出咯吱狀聲詞。電梯的內部照明是燈泡,鎢絲燈而非螢光燈管或省電燈泡。整個色調是暖色系的,泛黃的,像濫情的小說用語:回憶、懷舊的。最有可能的原因是木製家具佈景過多,橘黃、蛋黃、褐茶色(上了年紀的老木)
『那如何可以是懷舊呢?放相後的成像是有著顯影劑顆粒、色彩表現不豐富,色調集中在單色調,尤其是發黃或海軍藍或慘綠的歲月色甚至是泛茶色般以為表現是的是退色的玫瑰。最極端的作法是採黑白,以為只要是黑白的,一切都是19世紀前所紀錄的寫實照片。』 (專業補述,對於情節可刪可不刪)
餐廳的佈置仍是如其它地方易燃,在把台(把台是ㄈ字型的,中間是垂直的梁柱,給顧客用餐的位置是繞著柱子吃飯,其中開口出入處是洗手台)的後端掛了幾尊鹿角標本,角上沿吊著Turtle-neck的墨西哥邊西部牛仔帽。在餐廳的部份木質色更像是槁木,以至於必須要另外上油漆去彌補原有的喬木纖維的年輪和木板紋路。
青年旅社的早餐是土司、起士、火腿、青椒、蘋果、香蕉、麥片、小圓甜巧克力蛋糕、茶包、熱巧克力、美式咖啡的自助餐組合。 在把台的外側接近一樓的大廳的接待處,同時也具備了交誼廳、會客、硬皮沙發、等候,網咖、看報紙、預約飯店的終端機跟販賣機的功能與設置。
從把台的位置可以聽到在外側交誼廳的談話。住在青年旅社的好處之一就是情報交換。大多數的人都是住個1-2天就走,在晚上會聚在把台喝道地的巴伐利亞啤酒聊天,射飛鏢、或是划拳,跟座位隔壁的共樂把台辦的同歡(?)節目。 早上,把台的酒櫃是關閉的,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只是關上的木櫃。睡醒的人繼續技術上吃著早餐。
所有人大概都是那麼回事。頭髮、眼睛、衣服、說話時嘴巴不停不住張合製造聲響,給別人聽的還有給自己聽的。要分出亞洲人或歐美人的區別之一早在聽見前就可以先被看見。比同年齡白人的童稚臉孔,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或是群聚圍成環狀,交頭接耳輕聲,帶著全罩式耳機,身上會別有3c產品,最常見的是蘋果。
要進一步區非亞洲人的下一步是看是否使用三星或索尼,眼睛大小並不可靠,但如果學過日語,那另一種聽不習慣的就是韓語,反之亦然。
台灣跟大陸的差別在服裝上。台灣人有時會不小心出現套裝太多裝飾,或是牛仔褲配襯衫的普遍撞衫。大陸人習慣則是滿身運動名牌清新健康,女性甚至會出現室內戴粉紅色小圓陽帽配全身Nike的時尚與健康形象的拼盤。
香港人就像台灣人一樣嘗試成為日本人,但敗筆是經常會出現太過明亮或現代的城市色調,不論是老女老少都有點閃亮、有點『旺福』。清一色不會留鬍鬚,卻十分專注在電子產品的使用上。相較於日韓台使用3C產品後的噤聲無言,香港人會發聲廣東話狀聲詞。
而其餘來自東南亞的,在使用3c產品時同時具備香港人的聲響感與明顯就是來觀光的特色。那是種會對餐廳裝潢的指點,與本國景點的比較,容易產生自貶或自誇過度的自身焦慮。這當中以新加坡人最為顯著。 在那個國家用錢幾乎就可以買到所有在西方國家盛行的事物,但在行為處事、外表顯著的表徵,總會出現令人嘆為觀止的非西方國家特色,如:用衛生紙包土司三明治帶出餐廳,用好幾層的衛生紙把蘋果和香蕉帶出餐廳。 而印度人或南亞人,總是以拒絕使用的刀叉的飲食習慣,音節連續不斷氣的交談習慣,對小孩當眾指點的方式讓他們自身出位。
區分出亞洲國家的觀光客,接下來的就是樂愛嘴唇活動的歐美人。要分出美國人或歐洲人的標準並不是從英文的口音準不準而看,而是從會不會只講英文去識別。美國人是全世界唯一只會說英文,以為全世界都應該說英文的國家。弔詭的是,在歐洲的德國人以美式英文為首,而不是英國式口音。法國說的英文跟西班牙人說的英文並不特別偏差,也不特別標準。來自倫敦的cockney腔調乍聽下像Queen’s
English, 但在關注其發音方式會縮臉頰發音,拐抹狀的微上飄。
葡萄牙人是資訊工程畢業的,在慕尼黑找到工作,公司可以給他住宿費,條件是在500歐元以下。找不到住宿連續在青年旅社過夜、洗衣、在附近餐廳。除了車站周遭沒有去過更遠,晚上都跟觀光客喝酒,找女生變魔術,不太理同樣來自自己國家的葡萄牙人,想找到女朋友。
對於思想的獨特性的尊重,智慧財產權、藝術與文化的尊重
、批判、不以讀經的方式去閱讀
越南人、東歐、波蘭、西班牙、法國、美國、英國、烏克蘭、義大利、南韓、日本、越南、印尼
美國德州人,宣傳蓋亞理論,mother nature , 吃素,在印度修行,佛教
韓國人,整天上網,住在旅社,跟人說背包放在餐廳
日本野狼不講日文也不講英文說德文
瑞士羅馬尼亞語區的重機騎士,不會說德文,會法文、英文
葡萄牙人 (英國人夏天愛去的渡假景點) 人,以魔術把妹
Malta的打工景點
南歐的景點
倫敦來的印度移民跟愛爾蘭人說慕尼黑很無聊
不想看倫敦奧運的倫敦人,來德國是渡假的
亞洲人(蜻蜓點水)與歐洲人(定點渡假)的旅遊差異
來自巴西,講美式英文的buddy tanaka ,會葡萄牙語, 不講日文,清新健康的健身客
非常安靜,整天上網的台灣女生。來慕尼黑的整夜通霄帶耳機用電腦,不想認識人。
來自美國的abc,整天做愛,跟法國人做愛做到從床上掉下來。慣用語: Really ? You know , amazing , fantastic , 不會說中文,曬黑的109辣妹,兩件式泳衣裝經常走動,只想認識異性白人朋友。
台灣來的輔大德文系夫妻帶女兒來玩德國,每次早上看到會裝滿滿的早餐跟食物外帶
荒野蠻足的夫妻來,參考的是某過時的台灣旅遊網站的介紹。會發生買兩張邦票帶全家做慢車從法蘭克福到慕尼黑要8-9小時的慘劇。又不小心買了旅遊卡打算去看慕尼黑的城堡跟新天鵝堡。穿涼鞋留大鬍子的背包客。
一堆經常打赤腳的背包客
語言班
法律、醫學、資訊、工程、商 、藝術和音樂
在芝加哥念神學的迦內人,因為讀神學學德文,認為明尼蘇達到慕尼黑只要7-8小時是很近的事。
挪威來的教堂鋼琴鍵盤手,開學後墳墓當守夜人
在倫敦唸書的中東與非洲人朋友,覺得在倫敦太貴來德國唸書
一堆從中學就開始念韓文的梨花女子大學女生,有著像日本女孩呵呵笑的,以一個人代表全體的發言習慣。週末到處做飛機去周遊列國,哥本哈根、布拉格、倫敦、巴黎、巴塞隆納、米蘭。
在卡塞爾與德國女友三年的加州舞者,影片在youtube上流傳,覺得美國是沒文化,商業不贊助現代舞蹈,全身是刺青、也有些台灣朋友,贊成德國政府文化部保護每個邦的傳統劇場、話劇、戲劇、表演項目。加上德國本身就有的古典音樂及對藝術的保護,德國是個比美國更有保護藝術的,更值得適合藝術家生存的地方。但主因是德國人並不像美國人會認為男性學現代舞是怪胎,也不會覺得在街上拉腿、示範舞蹈是很怪異。認為德國人比美國人更有接受非主流文化(他想像中的美國當代藝術是黑人現代舞感,這卻不是他所想要的古典)藝術。會在德國待下來,跟女友結婚,繼續在劇場跳舞,不期待有後變有錢或有名,只喜歡一直跳下去,跟女友一樣。會想編舞,讀布萊希特,跟燈光師或是寫劇本的用德文溝通。學德文是為了女友、移民、工作的需要。以後不打算回加州,已經好幾年沒回美國。
Tartaria 的達坦女孩,學資訊科學,覺得英文是個比德文應用更廣的地方,學德文只是因為暑假來認識人。
伊朗、土耳其女生,也是因為以後想來德國唸書學德文。並不太跟班上同學往來,對伊郎的禁酒令有介紹。在安哥拉有出產寶石、誕生石、可以帶來運氣與改運,也同時相信4是壞事8是好事。土耳其有個著名的大鼻子村莊,有著最高的人。 在德黑蘭學學英文。
墨西哥小開,用ipad2當筆記本用,學資訊工程。會繼續想來慕尼黑,希望以後在慕尼黑幫爸爸發展事業。
不會說英文的俄國人。白俄羅斯移民到慕尼黑,跟父母一起住,希望把共產黨的徽章跟前蘇聯紅星的物件賣給中國人
Wer is
joihn maus?
讀藝術史跟資工的西班牙情侶,寫小說跟做藝術維護,去過密西根跟倫敦,在馬德里時跟父母一起住。原本是要念醫學的,因為怕血便沒有繼續,學過拉丁文,繼續在英國的distance learning 遠距教學的大學上課,不打算念碩士。
托斯卡尼女孩,認為中日對她家有太多想像。那邊是個以estrucan 文化聞名的鄉村城市,並沒有太陽花女孩或電影中敘述的場景。小時候在法國學校學法文超過10年以上,也學英文。從祖父母從澳洲移民到義大利。
米蘭的語言學女生,羅馬利亞人,學日文跟拉丁跟義大利文。習慣去觀察人的語言使用習慣
George R.R
Martin
希伯來大學的德俄Ashkenazi裔猶太人,想要學好德文,
台灣人、華人的工具目的論交友傾向
奧克拉荷馬女想要在德國待下來教英文,
俄國寡婦,弟弟在德國有工廠,下課後當保母,或是
斯洛伐尼亞同志,想要找德國男友
京都女生在東京長大,因德國男友學德文
秘魯醫生想在德國跟姊姊,德國醫生姊夫一起執業,在巴黎跟柏林做過醫學研究
立陶宛女醫生也在柏林做過醫學研究,都是CS surfer。 辦過生日派對,男朋友是立陶宛人,開修車廠, 8 月在Innsbruck做internship實習。在vanilius大學班上有台灣人過去念醫學院,跟她說台灣人在21歲父母親說不能喝酒,對台灣飲食感到很不可思議,重油鹽、不太敢用醬油,覺得台灣人的喝酒跟祖先崇拜習慣很像日耳曼早期的英雄崇拜傳說。
烏克蘭女生學德文的背景:在政府學校有德文教學,在學校的正式課程中學德文,考過B1拿daad的獎學金,希望可以學更好的德語,以後來德國念大學。德文流利但覺得文法很難。
在青年旅社時,
,我覺得很難想像的是有人傳蓋亞教,貨真價實的宗教